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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社会资本 建设农村社区

2014-8-14 00:00| 发布者: zhw| 查看: 2599| 评论: 0|原作者: 胡建华|来自: 中国民族报

摘要: ——以渝东南民族地区为例 本土化:渝东南民族地区新农村社区的社会资本的现实基础   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由重庆市黔江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和彭水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
——以渝东南民族地区为例
 
 

本土化:渝东南民族地区新农村社区的社会资本的现实基础
   

  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由重庆市黔江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和彭水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构成,是重庆最大的少数民族聚居地。该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主要少数民族土家族和苗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积累和沉淀了自己独特的传统社会资本。
   

  第一,具有比较丰富的传统权威。在渝东南少数民族区县的许多农村社区里,存在不同支系的苗族社区,这些苗族社区内部都有比较严密的社会组织形式,存在寨老、鼓社等维持这些农村社区社会运转的职位和相应的少数民族自管组织,在很长的历史时期内维持着苗族农村社区社会的运转。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社会的转型发展,尤其是随着现代工业化、城市化发展进程的加快,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传统社会结构受到冲击和削弱,苗族、土家族的传统社会结构也发生了改变。现在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管理组织主要是村民委员会,但以寨老为首的苗族、土家族老人们的传统权威地位仍然能得以体现,他们经常作为象征和习俗中的长者,出面解决村里的各种纠纷与矛盾。这种传统权威是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新农村社区里最重要的社会资本。
   

  第二,具有较强约束力的传统规范。这主要表现为在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社区里存在着的大量的少数民族习俗与习惯法。一是包括在农村社区里生产和保护自然环境的习惯法。为维持生态平衡,确保农业生产顺利进行,苗族习惯法作了许多相应的规定,比如禁止牲畜践踏庄稼,不准砍伐村寨周围的林木等。二是包括关于加强社会治安方面的习惯法。比如禁止偷盗,如在村里连续实施两次以上偷盗行为的,由寨老组织全村人痛打一顿,不仅捆绑游村,而且双倍返还所偷盗的赃物。
   

  第三,具有比较规律的传统参与。主要体现为渝东南民族地区各少数民族的传统节日、民族礼仪、祭祀习俗。其中,苗族的祭鼓节一般隔13年举办一次,每届要连续举办四年的仪式活动,是苗族群众以村寨血缘氏族为单位、共同祭祀祖宗的大典,主要是为了表达社区居民对祖先创业的缅怀,同时希望后人继续努力奋斗,追求幸福美满的生活。可见,传统节日在渝东南民族地区各区县,是各少数民族农村社区村民有规律扩大社会资本的重要场所,是广大村民们有规律参与、共享、互助的重要社会资本平台。
   

  第四,具有比较原始的传统交往。改革开放以来,在许多农村地区,农村集体共同体社会不断解体,农村社区的结构单元又重新变成了原子式的单独个体。在渝东南民族地区,各区县农村社区原始的传统社会交往网络资本又重新得到重视。通过实地调查发现,该民族地区苗族农村居民主要是将与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作为其是否信任对方的首要标准,通常对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具有较高的信任度,而对与自己血缘关系并不密切的人信任度不高。该民族地区大量农村社区居民的社会关系网络总体上是趋于内向保守型的特征,居民之间的交往重点以儒家道德倡导的礼、情为核心内容,表现出强烈的根据情感和信任与他人交往的特殊的社区氛围。
   

  上述这些传统的农村社会资本,对于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在转型期的促进作用不可忽视。一方面,这些传统的农村社区社会资本被注入了信任、参与等新的资本元素,使其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另一方面,转型期社会发展为该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带来了合作、共享、法律及道德等新的社会资本元素,其与农村社区传统社会资本因素交替融合发展。

问题与反思: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发展面临的困境
   

  近年来,渝东南民族地区的农村社区面临传统农村社区社会资本的消失以及现代农村社区社会资本迟滞发展的双重困境,这已经成为制约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进一步发展的关键因素。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第一,农村社区人际关系资本出现异化现象。随着转型期农村社区利益格局的发展变化,农村社区人际关系社会资本处于传统价值体系向新价值体系交替过渡发展的时期,在这个过程中,传统的农村社区邻里关系日趋淡化,居民之间熟悉程度降低,邻里关系淡漠。据调查显示,在一个农村社区,居民认为没有必要与邻居沟通感情的比例占到74.7%,对生活困难的邻居是否帮助及为农村社区公共事务活动捐款选择“视情况而定”的比例占50%。在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的许多农村社区,社区仅仅是农村居民的居住地,并不是人际关系的中心。
   

  第二,农村社区内部信任资本面临挑战。在渝东南民族地区的农村社区,传统的信任资本主要是以血缘、地缘关系为基础,农村社区居民流动性小,居民之间稳定持久的信任资本存量丰富。但是,伴随农村社会经济的发展,农村社区流动人口的增加,农村社区居民之间的交往和信任逐渐减少。同时,随着农村社区的不断开发,农村社区利益多元化格局的出现及农村社区居民居住方式的多元化,农村社区许多家庭开始“封闭”起来,以获得一种原始的安全感,这就使得农村社区内部传统的信任资本面临挑战,致使农村社区内部居民之间普遍缺乏信任。
   

  第三,农村社区参与资本发展动力不足。由于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传统信任资本出现危机,导致了一些农村社区居民对社区公共事务合作参与的动力不足,参与率与参与层次出现双低现象,参与深度与广度也不足。加之社区参与网络缺乏,居民之间开展合作的平台缺失,一些基层政府摊派的外来项目以强势的态度左右了居民的主观发展意愿和需求,使得当前该民族地区农村社区居民的参与大多表现为“被动执行式参与”。据一项对村民参与村级公共事务管理的调查显示,农村社区村民表示经常参与的只占被调查人总数的12.9%。
   

  第四,农村社区制度资本发展迟滞。在渝东南民族地区,面对农村社会经济的转型发展,一些农村社区居民的伦理观、政治观、生活观等开始出现多样性与复杂性的特征。在这样的背景下,农村社区正式制度资本发展迟滞,与农村社区发展的实际不相适应,导致该民族地区一些传统的基于风俗习惯、民族文化传统及民族意识形态等形成的农村社区非制度规范在农村社区的发展占据主导地位,但是这些农村社区非正式制度规范不能有效统一起来且比较分散,不仅不能对社区村民的行为进行有效约束,而且为农村社区村民的集体行动所提供的制度保障也不能做到切实有效。
   

  第五,农村社区网络资本发展缺失。改革开放以来,在渝东南民族地区,传统的与农村计划经济体制发展相适应的“准单位参与农村社区网络资本”在农村的发展面临受阻,而使得新的农村社区网络资本发展开始出现,但与农村社区网络资本发展的理想要求相距甚远。一是传统的农村社区家族宗族参与网络资本重新复苏,但对农村社区的发展的积极影响有限;二是农村社区邻里关系网络资本存量减少,其对农村社区发展的特定社会功能,诸如生产互济、生活互助等受到削弱;三是农村社区现代型的村民参与网络尚处于萌芽阶段。

重构与拓展:渝东南民族地区新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培养与完善的路径
   

  如何构建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发展的新型社会资本,积极探索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培育与完善的路径,是摆在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发展面前的一个亟待解决的课题。对此,笔者认为,可以从5个方面着力:
   

  第一,重视基层政府的思想教育职能,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的培育和完善奠定科学的思想基础。地方政府应根据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特点,积极采取各种有效的方法和手段,促进农民观念的转变与更新,教育其摈弃封闭与落后的思想观念。通过充分行使基层政府的教育职能,通过各种新型的农村社区网络和农村社区社会结构关系的构建,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的培育和完善奠定科学的思想基础。同时,基层政府应积极为农村社区居民提供思想交流平台,使广大农村社区农民在长期的思想交流融合中不断增强对建设和谐社区的认同感与凝聚力,充分调动起广大农民建设农村社区的激情与活力。
   

  第二,加强农村社区各种自治组织的建设,为农村社区社会资本的培育和完善提供有力的组织平台基础。目前,在渝东南民族地区的广大农村社区,由基层政府倡导成立或农村社区居民自发成立的社区自治组织主要有:村民委员会组织、农村中的各种宗族或家族及庙会组织等,诸如合作社等的公益性自治组织、农村社区各种辅助性的自治组织,如治安委员会、民主理财委员会、计划生育协会等。应从制度和法律层面,大力加强村民委员会组织的建设,同时要采取积极措施促进农村社区其他各种自治组织自身的规范发展,通过基层政府、农村社区及各种自治组织自身等多方的努力,构建起农村社会资本培养和完善的兼具“自律”与“他律”相结合的有效监管组织体系。
   

  第三,开展丰富多彩的农村社区活动,拓展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培育和完善的空间环境。农村社区建设的生命力在于广大农民对农村社区公共事务的积极参与及认同感。在渝东南民族地区的农村社区,积极组织开展多样化的、持续性的各种社区文化活动,有利于充分有效地激发农村社区村民参与社区建设的热情与活力,促进村民之间的交往互动;有利于村民在相互交流沟通中增进信任,构建良好的人际关系;有利于培养农村社区村民的集体意识与公共精神,增强其对农村社区的认同感。
   

  第四,狠抓农村社区各类制度建设,为农村杜区社会资本的培育和完善创造规范的法治环境。应充分发挥现代法治制度建设的功能,依法治村,用现代制度规范克服传统习惯法的缺陷,以制度的权威替代习俗的权威,创造良好的法治环境,努力构建和培养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社会资本规范。
    
  第五,完善农村社区各种教育,提高村民对社会资本的再造能力。一要打破渝东南少数民族农村地区由国家统一办学的单一化模式,推进民族地区农村教育体制改革,逐步在政府的宏观调控下,有条件地引入市场机制,面向社会建立起灵活多元的社会自主办学体制模式。二要大力发展农村地区教师队伍建设,积极采取措施,引进优秀师范毕业生,各区县应加大财政对农村教育的投入,积极开展各种形式的师资队伍培训,提高农村地区的教师整体素质。三要加强对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扫盲和义务教育的普及工作。四要大力发展民族地区农村职业教育,根据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市场经济发展及农村产业结构调整的需要,积极发展各种形式的农村职业技术教育,为渝东南民族地区培养具有科技知识的高素质新型农民,着力推进渝东南民族地区农村社区的各项经济建设和社会事业发展。

                                                                                                                                                                                                                                                                        (编辑   杨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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